直空置着根本没人。
不会是系统出了啥问题吧!
不过马一凡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开什么玩笑,质疑谁也不能质疑我的系统爸爸啊。
既然没头绪,就死等吧!
马一凡拉着蔡狗坐在厂子对面的树荫下,硬是等了六七个小时。
直到黄昏时分,才陆陆续续的来了几辆面包车,而且还不断的有车子过来,厂子里也零星的听到狗叫声传出来。
这伙人没从厂子正门进去,都是绕着小路去了后面,留下一辆车的人守在正门处。
马一凡带着蔡狗走过去,这伙人十分警惕的凑上来盘问:“你们干嘛的?”
“哦,我们是来看狗的!”根据哮天这个名字加上厂里传出来的狗叫声,马一凡断定他要找的灵兽是一条狗,所以含糊其辞的这么一说。
这伙人对这句话没有起疑,领头的是个中年大汉,穿着无袖紧身衣,左青龙右白虎,盯着马一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眼,最后问道:“看比赛啊,带钱了吗?”
“带了带了!”马一凡给蔡狗使了个眼色,后者打开随身皮包,露出里面的几沓红票子。
大汉满意的点点头,警惕感稍稍放松:“面生的很,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