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几天才来的,这家店的老板是他姐夫!”
“姐夫?”
“张老五,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以前讨不到媳妇,后来从华越边境买了个新娘回来,蔡狗就是那新娘的弟弟!”
“原来如此!大爷你知道的真多!”
“那是!我在这街上住了多少年了,都是老街坊,谁家的事我不是一清二楚啊!我跟你说,张老五那就是克妻的命,他那媳妇买回来没两年就生了一场大病,死了!小蔡这孩子不知道,今年跑来投奔才发现自己姐姐已经不在了,唉,可怜啊!”大爷说到此处,长叹一声,就着一口老白干吃了两口面。
马一凡见状,连忙又点了两个下酒菜送给对方。他这口才经过系统天赋加持,也是今非昔比,三两句哄的老头无比开心,便是竹筒倒豆一般的说起来。
“蔡狗,蔡狗,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孩子是个命苦的人。在我小时候,就有句话叫名字贱好养活。小蔡他娘估计也是这个原因才给他取了这个不论不类的名字。可还是挡不住这孩子的悲苦啊!”
老大爷长叹一声继续道,“蔡狗来咱北江之前刚在越南给他老母亲办过后事,之前听张老五说过,他娶那越南新娘一分钱没花,人家就一个条件,要带着自己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