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白了，他还以为王天龙没干过违法犯罪的事呢。
听完系统警告，马一凡才知道是自己说的太笼统。
这是他苦思了一节课想出的对策，用窃取卡片窃取王天龙的把柄然后拿去作为交换的筹码。
王天龙的天龙矿业肯定会偷税漏税，这些年他在金石镇作威作福，在他手上的人命不说十条怎么也有三四条，他还逼良为娼、贿赂高层、聚众赌博、豢养打手，他的矿上还有非法劳工……
这些事马一凡都知道，可是你要说一个具体的能证明王天龙干过这些事的物品，马一凡吃不准。
窃取的对象一旦不存在，卡片也会消失，所以马一凡不敢用。
正纠结的时候，马一凡忽然灵机一动。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TVB里反贪廉政不都是从账开始查起。王家家大业大，那么多资金进进出出，肯定有账本，只要有账本，就一定能从中查出猫腻。
窃取王天龙的账本！
默念完这句话，窃取卡片便消失了。但周围依然静悄悄的，什么也没发生。
嗡嗡！窃取失败，卡片自行销毁！
马一凡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1%的成功率太低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