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
黄道婆冷笑，“你们这帮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个年轻人的死和你们脱不了干系。”“不会吧，他可是能在河底憋十分钟啊。”记者们束手无策赶忙报警，十五分钟之后警察和医生都来了，可还是看不到杨攀浮出水面，似乎真的死了。医生听说他下水超过一刻钟之后直接摇头说没救了，世界纪录的最高闭气极限是十三分四十二秒，几十年来无人超越，一个籍籍无名的黄土县老师可以超越么？不可能！警察问清楚了情况之后怒斥那些记者荒唐，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是妖怪！还有他们到底看没看清楚河中心的是人还是浮木或者是被人丢弃的玩偶什么的？没人说话了，一个个站在河边呆若木鸡，这个时候下去找到的估计也是膨胀的尸体。
“杨攀……”徐静静泪如雨下，她后悔刚才让杨攀下水了，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准备通知他的家人吧，然后联系打捞尸体的专业人员来捞尸。”警方已经认定杨攀死了，医生们叹着气准备离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不远处的河面上一个人猛地探出水面，所有人都傻眼了，是杨攀，他还活着！奇迹啊！
“不可能！”黄道婆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那个年轻人居然还活着！杨攀看到了河岸上惊掉了一地下巴的人还有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