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你们都要死!”邪祟俯冲下来,杨攀冷笑,“来得好!”言讫道道水龙冲天而起,犹如玄黄水链将她捆了起来,茅台见到杨攀施法惊得下巴掉了一地,“我天,太牛了吧!”“你到底是什么人?”邪祟被困在水链之中挣脱不出,杨攀懒得搭理他让茅台别发呆赶紧去画符,后者后知后觉赶紧跳上岸继续画符,那邪祟见状死命挣扎,“放开我,不然我毁了这具身体!”
“你敢!我劝你赶快从雅梦的身体里出来,这样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如果你继续冥顽不灵,今晚定叫你灰飞烟灭。”入了水就像困龙入海,杨攀才不怕她的威胁,趁着缠住她的功夫向那些水族打问这邪祟的由来。一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甲鱼游了过来,“她似乎是被什么人镇压在这里的,反正也不知道多少年了,最近才苏醒过来。”杨攀暗道多半又和真阳山有关系,上次被阵法困顿的村子就是和真阳山有关系,现在又来?
思量时被水链缠绕的雅梦大喊大叫声嘶力竭,这时候茅台已经画好了符篆,凌空一招就对雅梦的眉心笼罩过去了,符篆落到她的眉心之后就听到雅梦一阵惨叫,叫声震天简直要刺穿人的耳膜。可是那符篆不断发光也无用,邪祟依旧依附在雅梦体内没有离开。“你到底行不行啊!”杨攀开始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