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攀没有放下雅梦,所到之处村民跟躲避瘟神一样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的看着。这时候夕阳寂落山,天空阴沉刮着冷风卷动枯枝败叶漫天飞舞。
年轻道人带着杨攀到了村中央的祠堂,意外的是发现这里有很多人瘫倒呻吟,一个个面色蜡黄脖子上还有伤口,祠堂中央供奉的众多牌位之中射出缕缕华光将他们包裹起来,似乎正在帮他们治疗伤势,这样的场景可以说闻所未闻。只是他们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她是个孤儿你知道吗?”年轻道人说到了这件事,杨攀摇头说不知道,胥应该知道,毕竟雅梦是她的学生。
“我听说她在你们学校里被什么东西袭击了,所以才回到了村子修养。”“可是这跟你们要将她活埋了有什么关系?”杨攀感觉这年轻道人的逻辑有问题,后者笑了,“本来是没关系,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就跟发了疯一样乱咬人,被她咬过的人都成了这副模样,说的直白点她应该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有人看到她回来后去过东东方的河边,我觉得是河中的邪祟作乱,趁着她在学校被阴邪的东西伤了身体便趁虚而入。”
“然后你就埋了她?”杨攀冷眼以对,年轻道人摇头,“错了,我只是想通过这个献祭的仪式把那东西引诱出来,否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