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凝固了。突然,她听到秦奕羽低沉的声音:“远远,我祝福你们……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但是现在,远远,你能再陪我一会吗?”
赵远远不好拒绝,点了点头。秦奕羽转身带着她过了石桥,踏着河边的青草,来到一棵柳树下面,掏出纸巾擦了擦树下的木椅,请她坐在了自己身旁。
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是那首经典的俄罗斯民歌《红莓花儿开》——“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喜爱。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秦奕羽侧过头:“远远,你知道吗?我今天刚刚给我妈妈寄了一封信。我在信中说,我喜欢上了一位姑娘,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表白……我刚刚寄走信,没想到……唉,远远,你知道吗?我这段时间的心情,就像我们现在听到的歌里唱的那样,为了思念天天在心焦,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只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我的一场思念,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
秦奕羽说到后来,声音哽咽起来。
赵远远隐隐觉得有些心酸,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正有些手足无措,秦奕羽突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拥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