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小屋,赵远远给大学时的好朋友骆雨雨发了个微信:“雨雨啊,我要被发配到宁夏驻现场了。在工地上跟一帮老爷们同吃同住,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
骆雨雨回道:“我现在天天画钢结构,画得大脑都生了锈。你去驻现场,好歹暂时不用画这些要命的图了,不正好可以放松一下吗?“
赵远远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过去:“在现场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奇葩的事呢,哪里轻松得起来?”
第二天,赵远远拖着行李箱,和一帮同事浩浩荡荡地赶到了江北机场。
大家从持有股份的兴奋中缓和过来,就又想起了前几天刚刚坠楼的年轻设计师魏敏。
一位年长的建筑师余工,率先说道:“听说魏敏是站在窗台上挂窗帘,不小心落下去的呢。”
余工的老婆在医院上班,和魏敏的老公是同事,他的话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干主任也不像在办公室那样紧绷着脸,插嘴问:“怎么可能?窗户上不都安着玻璃吗?”
余工道:“听说当时窗户没有关。她老公端着一盆水,正准备进来做清洁,就看见她没站稳,向外摔了出去,手里还抓着没安好的窗帘……她老公赶紧扑过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