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华寺无用至极?”又有一名老僧站出,他眉目倒竖自有一番凶恶之像。
“不错,若是连这种小事我们五华寺都处理不好需要灵山来人,那我五华寺未来如何在西牛贺洲立足?”一名白眉老僧出言附和。
“两位师兄所言不差,可两位师兄要明白,这天地人三界太过浩大,此人敢口出狂言,定然也有着极大的本事,极有可能是某位上古大神通者,只怕并非我五华寺能降罪起的。”
“师兄多虑了,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大神通者,而且这是在西牛贺洲,更是在我佛门一脉的发源地,纵然上古大神通者也不敢诋毁佛门,只怕此人定然乃邪魔之流,我五华寺应该将其镇压送上灵山发落,如此才能彰显我五华寺的威名。”
几名老僧纷纷出声,显然都持着不同意见,但都各有各的道理。
“几位师叔祖,弟子有话要说。”
蓦然,正当几名老僧争论不休之时,一道紧张颤微的声音在传来,也让几名老僧争论停止,尽皆朝声音来源看去。
“大胆苦惠,岂可胡乱插言,还不速速退下?”一名中年僧人面色微变,直接对苦惠怒斥道,他乃是苦惠的师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种场合下自己这位弟子竟敢胡乱插言,这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