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寅时,我醒来之后,痛定思痛,懊悔异常,自觉对不起姑奶奶教诲,深表歉意,故此效仿前人,身背荆条来此请罪,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惊风说的这话,挺……正经,但是不知为何,在落花听来颇有点曾经教新桐背书时的模样。
忘川孤寂,有时候路过的忘川的,自然也有些文人先生,得志的,不得志的,终归爱卖弄些许。
有时候排不上队,看见新桐这么个小娃娃,自然会莫名起些教导心思,而孟婆也说:多读书,善明智。
所以这也算是新桐的启蒙私塾了,只是始终是孩子,有些死记硬背的,每次落花抽查的时候,便像是现在惊风这般模样。
但是人家是可爱,惊风这只能说句:消受不起,略微做作。
“哦?呵呵……”
“……”
“惊风,话说你这话背了多久啦?”
“话由心出,只要真心,自然文思泉涌,出口成章。”
“是吗?”
“惊风自然不敢欺瞒。”
“那就好,对啦,你所说的那位前人想必还没受过这荆条抽过的苦楚,要不,我给你试试?”突然想到了什么,落花便起了捉弄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