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惊风还是让旁边的护卫将那些货给卸了下来。
落花这才知道,惊风准备得有多少?
几大床被子,药材,还是那种原生态的,没有制成药丸,还有一些小物件,什么喝茶杯子来几套,饭碗几个,甚至连捏手的核桃都有一个精致的盒子装着……
落花不由得扶了扶额,这是出门呢?还是搬家?
原来惊风刚才说的,只是其中的大件,小件那才是真的可怕。
原来作为一个男子,真的能细致到这种模样?
好不容易将要用的药材,部分的水,一点干粮带上,半辆马车便装完了,而其他的,又搬了回去。
大约过了半刻钟,该准备的也已经准备好了,便可以就此出发了,可是惊风却迟迟不下出发的命令。
待到落花望过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惊风在后面那辆马车前站着,眼里尽是痛惜和可怜,前面,还有几个护卫模样的人战战兢兢的,甚是委屈。
“怎么啦?”落花走过去问道。
“没事,我心疼。”
“这些你回来还有的,都是身外之物,心疼啥?”
“我不是心疼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