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风惊异道:“他对女人没兴趣,难道他……”
镜月笑了笑道:“没错,他喜欢的是男人,特别是像白堂主这种白白嫩嫩的年轻人他更是毫无抵抗力。”
白玉风忽然一声大笑道:“相比于镜月公子,在下还是有所不如。”
镜月说道:“总之,这就是楚北春的全部,不过就算知道楚北春的弱点,我劝白堂主也一定要万分小心,此人比你我想象的还要难以对付的多。”
白玉风抱拳道:“多谢提醒,不过你们暗月的情报也不是完全准确啊。”
“哦?还请白堂主赐教。”
“其一,周元的罪名虽是通敌叛国,但他不是真的在通敌叛国。”
“何以见得?”
白玉风本想说,通敌叛国的臣子可绝不会教育出周子栋这样的孩子出来,不过他当然不能把周子栋的身份说出来。
所以他说道:“你不觉得像楚北春这样的人能代替周元当上镇南大将军,有些荒唐可笑吗?”
镜月说道:“这代表不了什么,只要他一心为圣朝,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
白玉风摇了摇头道:“恰恰相反,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决定他做什么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