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两朵红霞,她说道:“公子夸人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但公子尽可放心,醉春楼还在这里一天,醉春红也就会一直存在着,公子完全不用担心奴家会消失的。”
白玉风说道:“但你并不叫醉春红。”
她微微一怔,似被白玉风的这句话勾起了某种回忆。
半晌过后,她连忙开口道:“我就是醉春红,醉春红就是我,没了我,下一个醉春红兴许比奴家更迷人呢。”
她虽在淡然的说这句话,但这句话的悲凉又有几人能够体悟。
花魁之首集万宠于一身,可有多少人爱着她,也就有多少人在唾弃着她,走在街上,左边是男人的狼嚎污言秽语声,右边一定就是女人们的唾弃谩骂声。
所以花魁从不逛街,从不出现在任何其它公众地方,在她们走进醉春楼这种地方的时候,她们就已把自己的一生都交代在了这里。
白玉风沉吟了片刻,道:“你觉得你能做几年醉春红?”
醉春红那若隐若现的胴体如蛇一般又一次钻到了白玉风的怀中,那紧致而有力的大腿顺势坐到了白玉风的大腿上。
“公子如果愿意,奴家可以永远只做你一人的醉春红。”
柔软的腰肢,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