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在竞价,无奈的举起了牌子。
玉蟾蜍怎么样,他不在乎,但就想跟那个金耀阳玩玩。那家伙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他看着不爽。
“谁?”
金耀阳转头看去,脸色铁青。
他已经喊出价格,也说了东西归他,此刻还有人叫价,无疑是打他金耀阳的脸。
眼瞅着一个戴面具的家伙,他冷笑着问道:“兄弟,没脸见人么?买个东西都要带个面具,这是有多怕事呢?这蟾蜍我要了,两千五百万,不差钱。”
“我要怕事,就不会跟你竞价了,只是不想太麻烦。”
沈浪笑了笑,道:“刚才你说你很有钱,对这个玉蟾蜍势在必得是吧?”
“没错。”
金耀阳冷笑着问道:“你要跟我玩玩么?”
“这家伙谁来着,胆儿挺肥啊!”
“跟金耀阳玩,那小子怕是作死,不知道金耀阳是这银花寨最强大的家族?而且金家从事药材生意,简直富得流油。”
“又来一个不怕死的,每年总有那么几个人喜欢在这得瑟,但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众人看向沈浪,满脸不屑。
在这银花寨跟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