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微妙了。
宫九歌本人答应的毫无压力,为什么?连云墨这么个心大的(云墨:??)都接受不了,更别说旁人。她就坐等某人的忠属冒死谏言。
第一天,风平浪静。
第二天,云墨来给她普及缥缈城内外事务。
第三天,云墨来给她普及缥缈城与各国的基本权益纠纷。
第四天,云墨来……
宫九歌:……说好的忠属谏言呢?!感情赫无双放了话,连个质疑的人都没有?
云墨将随行人员的名单拿给她:“尹小姐,这次随行的是李大人,在缥缈城算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出发之前,可要引见此人?”
宫九歌到底还是将自己的想法问出口了。
“你主子这么胡来,就没人拦着?”
云墨的脸有一瞬扭曲,却在下一秒恢复如常:“尹小姐说笑了,主子才是做主的那位,他的决定,旁人怎敢质疑。”
宫九歌回想她刚接手案情时的场景,那时候的赫无双,可是用人眼光成迷……不过,等等,似乎在那之后,她再没见过类似情况!
云墨听了宫九歌的隐晦询问,回答了一句:“主子确实是养了些不安分的。”至于养着做什么,云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