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木森的质问,大家当然连声否认,开玩笑,承认的话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别以为你们否认就有用,像你们这种表面笑嘻嘻,心中MMP的招数都是我在初中用剩下的!”木森目光炯炯,扫视着众多羽林郎。
羽林郎脸上流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他们沉默不说话,他们知道自己的祭酒又犯病了。对于病人,当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出发吧!”木森谴责了众人一番后,顿了顿最后说道。
羽林左右卫士兵如蒙大赦,在各自校尉的带领下向着青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忽然觉得负重跑比在那听祭酒逼逼叨好多了。
“跑!跑!跑!伙计们,速度快起来!要像个爷们一样!”
“姑娘们,你们在做什么,证明女性能当半边天的时刻到来了!雄起啊!”
……
这些羽林郎还是太天真,他们觉得只要跑起来就能远离木森的碎嘴。但现实把一首凉凉送给了他们。
在回青阳城的路上,负重前行的羽林卫遇到了很多同样返程的武者。这些武者看着一脸苦涩,并在那喊着号子嘿咻嘿咻的羽林郎,尽皆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就是武者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