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森眼前一黑,他觉得无数的债务化成暴风雨向他砸了过来。如果放在以前,没有欠一屁股债的时候,他肯定会大喊一声,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但是现在,他承认以前是少不更事,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懂得敬畏两字。他强忍着哭的冲动,语气干干地对着游钧说道,“这得多少钱?”
“不多不多。”游钧脸上满是笑容。
木森双眸一亮,“真的?”
游钧,“假的。”
……
好想拿出自己四十米的大刀。但考虑了一下双方的战斗力,木森只能含泪接受了游钧最后报的价格。
游钧吹了吹笔墨未干的欠条,然后一脸满足地把它放入乾坤戒。继而他拍了拍木森的肩膀,“小森,加油,你可以的!”
木森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毫不客气地说,他现在的欠款足以让他吃土到死,这还是在向天再借五百年的情况下。
不活啦,不活啦。
生无可恋的木森已经完全激不起和游钧谈话的欲望,于是他向死亡峡谷里面走去。每当路过施工的建筑武者,这些建筑武者都会满怀崇敬对他行礼。
木森一边还礼,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