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水目光澄净,语气平淡,“木祭酒,你说我这算不算善?”
木森沉默,静静地看着谷水,沉吟片刻后,“为什么要逃?”
他相信谷水刚刚说的一切,但也正是相信,他才会感到不可思议。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商队,身上受伤一百二十七处,都没有后退。那在自己率队时,为何要临阵脱逃?
“木祭酒,如果当时不是你们及时赶到,留下的人能活下几个?”谷水没有立即回答木森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木森扫了他一眼,摇头沉声,“恐怕一个都活不下来。”
“这就是我的答案。”谷水淡淡的说道。“我不会去做无意义的事,当时不管我留不留下,我们这边都会全军覆没。既然如此,我为何要去送死?”
“可是,被你抛下的是和你留着一样血液的同胞!”木森目光闪亮的吓人。
“所以我就该陪他们一起死?”谷水直逼木森的双眸。
“活下来,给他们报仇不是更好吗?”这次没等木森回话,谷水便再次说道。
沉寂,如死域一般的沉寂,木森久久不语。
片刻后,谷水一字一顿,“木祭酒,难道不是吗?”
木森重重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