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的工作也很多,不可能总是帮你们处理这些具体的工作啊!”
这个话,就让耿名臣瞬间喜忧参半。
喜的是,听张文定这话里的意思,貌似以后对于人事方面的工作,张文定会给他耿名臣更大的自主权;忧的是,这人事工作,貌似还真要被侯定波插一脚了?
这是怎么回
事呢?
张老板怎么就会放弃这么大一块利益,让侯定波插手呢?
这事儿,不科学啊!
“这……”耿名臣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他明哲保身的做法,让他在燃翼县里几乎没什么对手,但同样的,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对于县里班子成员中的人物,他都只是了解一个大概,并不特别清楚他们的习惯和思维方式。
要在平时的话,他不了解这些,倒也无所谓。
可现在,他就有点坐蜡了。
实在是把握不住张文定的思维方式,不知道自己下一句话说出来,会不会把张文定给得罪了。
他不是特别怕得罪侯定波,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一点都不愿意得罪张文定的。
张文定是要让耿名臣变得积极一些,而不是要打击得耿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