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然后就盯着他看。
“差不多吧。”侯定波迎着张文定的眼神,很镇定地说道,“就是下面的同志们汇报,说现在县城迎来了大展的机遇,同时也有一些无良青年、无业人员,他们纠结在一起,经常搞风搞雨,还有些人趁着这机会,赚了点小钱,也信奉金钱万能,做事不顾法律了,治安环境有些恶化了。”
用上了恶化这个词,看来情况确实有点严重了。
这一点,张文定还真没怎么注意。
想当初,他在燃翼遇到枪击之后,对于这方面的问题,是有过一次整顿的。但是,说实话,燃翼这个地方吧,武风鼎盛,民风彪悍,那段整顿的时间一过,很多情况,就又开始故态萌了。
毕竟,不管是警局还是检察或者法院,虽说负责的同志基本上都是外地的,但具体办事的人员,大部分都是本地的。
本地的人,特别是以前比较穷的县里,人情太过天啊!
再加上许多工程开建,又有不少外地的强龙过来,大家都是看到了利益才来的嘛。
有强龙,有地头蛇,肯定就会有矛盾。
但这些事情吧,现在也很难传到张文定的耳朵里来了,要不是侯定波专门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