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厅要下来的项目,在程序上都是正规的,完全没问题。赵世豪在这中间了了力,但张文定却没给赵世豪一分钱,至于说赵世豪介绍的路桥公司承接了县里的工程,这也没问题啊!
毕竟她介绍的公司,无论是资质还是实力,都很强,人家能够中标,那是实力的表现。
在这个方面,张文定个人也没有收取那家公司的任何好处。
至于说赵世豪跟那家公司之间有什么关系,这个,张文定完全不用担心,他只是燃翼县的一把手,又不是省纪检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赵世豪和那家公司有什么关系呢?而且,他相信,从法律文件层面上,赵世豪跟那家公司肯定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一瞬间,张文定就想通了这些情况。
想通这些问题之后,张文定心里就定了。
他看着那个女人,淡淡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我对党和人民是忠诚的,我对我的工作是问心无愧的。要上手段你们就上手段,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我相信组织上会证明我是清白的。”
说完这个话,张文定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金定河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那女人对他使了个眼色。
二人看了张文定几秒钟,最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