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眼前这两个人,不是张文定自吹,他闭着眼睛,都能够一个打两个,而且还能够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真的不用太过于在意了。
金定河收回手,嘴唇都在哆嗦,一方面是因为疼,一方面则是因为生气了。
一个被双规了的家伙,居然还这么嚣张?
竟然敢对组织上的纪检干部出手,谁给他的胆子?
他张嘴就要痛骂,可是想到刚才手指的痛,想到张文定刚才那个眼神,他又不敢骂了。
这万一要是激怒了张文定,会不会换来什么可怕的后果?
这时候,金定河真的是特别郁闷,想着如果是在警察局里的审讯室那多好啊,可以把张文定手脚都固定起来,然后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了。
只是,这事儿肯定也只能想一想了。
毕竟,目前虽然双规了,但只要还没有定性,那张文定就还是同志。既然还是同志,那当然只能够采用这种温和的方式,而不能够像审嫌犯一样了。
现在这个情况之下,要再问什么,似乎也不适合了。
金定河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然后道:“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个话,他转身就走。
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