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等一下,我们先把这个会开完。”
宋波眼中神色一动。
他是老纪检了,见过了很多人面对纪律干部上门之时的反应,有哭的,有腿软的,有大发雷霆的,但像张文定这样冷静的要求继续开会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跟在宋波身边的三个人听到这个话,顿时齐齐看向了张文定,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还一脸严肃地说道:“张文定,不要目无组织!”
这个话,说得就很重了。
目无组织这样的词,谁都背不起的,而且,他刚才所说的话,只叫了张文定的名字,但并没有在名字后面加上同志二字。这个细微之处,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了。
就算是进了纪律部门,但还在叫同志,那就表示还是组织里的人,但如果没了同志这两个字,往往就预示着很不好的结果了。
顿时,会议室里的人就忍不住开始想,张文定这是犯了很大的错,并且被上级纪律部门拿到证据了吗?要不然的话,为什么省里来的人,连同志都不叫了?而且,还让市里纪律部门的一把手陪着。
这,妥妥的要在会议上直接带人走的节奏啊!
张文定横了那人一眼,冷哼一声:“你谁啊?”
事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