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张文定相信,白珊珊不会随随便便打这个电话的。
“哪里事情都多。”张文定回了一句,然后还是问了问,“你指的什么事情?”
虽然白珊珊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但是,二人之间的工作情谊,足以让他遇到了事情,可以直接相问,而不用担心这个话是不是问得太过于直白。
“就你们县里发生的事情。”白珊珊这一次的口风却显得比较紧,“我也都是听说,具体的不太清楚。”
她这么说,张文定倒也没认为她是不方便说,而是觉得,她估计是真的不清楚内情。
毕竟,如果省里要查燃翼县的话,也不会让白珊珊负责的——派人的时候,肯定会充分考虑到张文定和白珊珊之间的工作关系的。
“嗯。”张文定沉吟了一下,问,“你最近工作上没有什么太困难的吧?主要负责哪些方面?”
“我现在负责的是省直……”白珊珊很无奈地说道,“本来我开始是区县,不过现在调到一室了。”
监察一室负责省直,这个方向上,跟张文定这种区县的一把手真是产生不了什么交集。
原来,白珊珊去省里,其实是想在省里给张文定有个助力的,却不料,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