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想要彼此包容,想要处处为对方着想,想要不经常吵架,甚至不反目成仇,最好的办法就是……”
话说到这里,黄欣黛停住了。
张文定已经知道黄欣黛要说什么,但既然这时候她停住了,那他也就只能顺着这个话问:“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怎么不说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发生关系。”黄欣黛说出了张文定心中料到了的答案,“就是把彼此当朋友,但又比朋友更深一步,这样,才不至于像恋人一样,希望占有对方,也不会像恋人一样,因为太深入干涉对方,而令对方感觉到疲惫甚至是厌恶。”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张文定语气有些怪异地说出这八个字,然后又道,“这个状态,其实是一个理想的状态,不太现实。”
黄欣黛道:“我知道这不太现实,不过不能怪我。”
张文定道:“那就是怪我了?”
黄欣黛不确定张文定这话是不是带着点发脾气的意思,她从他的怀抱中出来,拉着他的手,道:“我们先喝酒,边喝酒边说,你看看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张文定也没想现在就走,那喝酒就喝酒呗。
如果呆会儿喝多了,然后情难自禁,把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