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班子成员中,以前的老人们,直接叫他叫班长,新来的人中,基本上都在他的职务前面加上姓,要么就是直接称呼职务不加姓,只有侯定波一个人对他是用的名字叫职务的叫法。
这样的叫法,以侯定波的身份来讲,是没有问题的——亲近如吕万勋啊陈娟啊,其实也可以这么叫,只是他们没这么叫而已。
或许,侯定波是想用这个称呼,彰显不同吧。
“定波同志来了。”张文定也是面带微笑,站起身来,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对侯定波伸出了手。
其实他完全可以叫老侯或者叫定波,但他还是在定波二字后面加了同志。
反正这二人的称呼,都很正常,可是却又让人觉得,似乎亲近中透着疏远。
侯定波伸出手,和张文定握在了一起。
二人握着手晃了晃,然后坐了下来。
秘书进来倒好茶,便退了出去。
“这次过来占用您的时间,是有这么个工作,要向您汇报一下。”侯定波小喝了一口茶,说了一句话,然后就从手边的包里取出了一叠材料,“听说省民政厅在我们这儿有个树葬试点,前期工作也谈好了,但这个拨款……听说这个工作,当初是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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