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谷。
他看了看会议室里其他的人,却发现,不管是燃翼的老人,还是和他一样,从外面调进来的人,居然都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助威的。
擦,这燃翼真是一个怪地方,老子怎么说也是一县之长,是二把手,老子在会上提出了建议,你们就这么干巴巴地看着,一个都不认同我的话吗?
看了张文定一眼,侯定波发现张文定的脸色很平淡,眼神也很平淡。但是,在这平淡之中,侯定波却觉得,张文定的这份平淡之中,却有一种让人隐隐生畏的气势。
心里鼓了几次勇气,但侯定波到底还是一个很理性的人,知道现在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说得越多,那就会败得越惨。
所以,深吸了一口气,侯定波压下心里的怒火,点了点头,居然在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道:“那就过段时间总结一下吧,啊……县里的重点工作,还是招商引资嘛。”
这个话说得似乎没有什么倾向,但众人都听得出来,侯定波示弱了。
是的,示弱了,暂时认怂了。
因为他说了,要过段时间总结一下。
这个过段时间,谁都知道,肯定会过得很久,说不定久到在坐的众人都调离了燃翼,还不一定会总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