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头,“难不成,这会上还不能讨论工作了?”
这个话一出口,众人对侯定波就有点轻视了。
就这么一种说话水平,你在县府当家,以后日子估计不会好过啊!
“我就是在讨论工作啊。”吕万勋一脸平静,“你提出问题,我给出解决问题的建议。这个难道不是讨论工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说我意气用事。”
这一下,火药味更浓了。
侯定波很生气,但偏偏拿吕万勋没办法——政法工作是县委口,真要不鸟他,他也没办法。更何况,吕万勋还是县里的老人。
“讨论工作嘛,大家畅所欲言。”张文定身为一把手,当然不可能任由这种火药味完全浓烈起来,淡淡然开口了,“县里的情况方方面面都比较复杂,既然定波同志觉得咱们招商引过的工作还有需要补充的地方,那咱们还是要认真总结一下,然后呢,把大大小小的投资商都召集起来,定一个施工规范的标准吧。”
说起来,对这个事情,张文定也很恼火。
手机项目要建厂,这个厂,其实是建在郊区了,都不算是建在城的——项目所在地压根就没几户人家。
在范围内的,都已经签了拆迁协议,而那些投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