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职之后,再还人情的话,那手笔肯定会大许多。
“这个不能说亏不亏。”张文定笑着道,“当初你帮我的时候,我也没欠过你人情,你不是二话不说就帮忙了吗?现在,我能够帮得上忙,你又有这个需要,那我何乐而不为?”
张文定说这个话是真心的,但也有现实的因素。
现在能够把人情落实到实处,虽然得到的收益小一点,可到底是有了收益。
万一佟冷海到了省里之后,而自己在县里又限入一些人事之争,纵然到时候佟冷海手笔大很多,却也只能是在项目上了,不可能在人事上对他给出支持。
项目,张文定需要,但并不是特别缺少。
可是,在没有了佟冷海和曹子华坐镇的望柏市,张文定不敢确定对县里班子成员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甚至,他都不确定,新来的主官,会不会要县里把大项目让给市里——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发生。
所以,张文定选择现在就动用佟冷海欠的那个人情,他宁愿放弃以后可能会有的更大的利益,而选择往县里多拉一个能够跟自己完全一条心的班子成员。
至少,这个班子成员和自己一条心,并且是从省里下来的。到时候,真要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