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很不爽,但事已至此,张文定也不可能当着吴东红的面,和熊妙鸳再翻脸,只能不理会熊妙鸳,径直对吴东红道:“吴厅长了,打扰了。有些民政方面的工作,佟书记让我当面向您汇报。”
本来张文定是不需要搬出佟冷海的,但现在被熊妙鸳摆了一道,他也只能先把佟冷海搬出来,虽然不见得有用,可多少应该可以缓和一下气氛吧?
吴东红仿佛没看到张文定似的,眉头皱了皱,然后对熊妙鸳摆摆手:“你先去忙吧!”
熊妙鸳点头应是,退了出去。
顿时,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吴东红面无表情地看了张文定一眼,淡淡然道:“你和办公室的同志是怎么回事?”
张文定瞬间就感觉到了无穷的压力,因为吴东红直接就把矛盾摆出来了,这甚至可以说是在兴师问罪了——你一个区县来的,跑以省厅还这么嚣张,没把我吴东红放在眼里吗?
如果没有树葬这个项目的话,张文定完全可以不鸟吴东红的,人不求人一般高嘛。但是,现在有求于人,而且还别对方手下的人给打了,张文定也只能干笑一声:“就是一点误会。我不知道您的办公室在哪里,去问他们,他们怀疑我的身份,以为我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