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轮到曾丽惊讶了:“你是说,云丫头比紫霞观里的道长还要厉害?”
“这要看怎么比了。”张文定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如果是比武,紫霞观里的人没一个是云丫头的对手。如果是比心性修为定力,紫霞观里的人也没一个是云丫头的对手。但要说到装神弄鬼,说到观察人心并且对人心加以利用,那云丫头不是他们的对手。”
曾丽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那个是迷信?不值得相信?”
张文定道:“佛教禅宗有一种说法,有求于佛是为迷,无求于佛才是信!信仰是纯粹的,是没有利益需求的,这种就是信仰。有了欲望,有了需求。都不是信仰,都是迷,入了迷。”
曾丽摆摆手,道:“你别给我讲这些大道理,把我都绕晕了。我就问你,紫霞观他们给人算命改命,听说很灵验。”
“这个怎么说呢。”张文定感觉自己有必要给曾丽科普一下了,“我从小在紫霞观长大的,据我所知,我师父本人既不会给人算命,也不会给人改命。但是,如果让他看见一个人,再和这个人说上几句话,那他马上就能够把这个人大致身份给了解清楚,并且还可以说一些出来,像算命一样的,让人心服口服。其实,这不是算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