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懂得也不少,所以,直接就反将了一军——我们玩虚的,也是为了你们才去玩的,对你们有好处的。
你能不能不要一说话就像是在给我们厅里施舍好处似的啊?熊妙鸳心里那个别扭就别提了,翻了个白眼,道:“树葬是个新鲜事务,厅里在没有相关的工作经验总结之前,不宜贸然下达什么指示精神,实践出真知嘛。啊,你们县里这一次,就做得很好,厅领导对你们的工作态度,是很认可的。”
这个话,算是熊妙鸳主动退了一步,暂时不在主动权上去动心思了,而是准备直接谈工作。把工作谈好了,失一点面子也无所谓。
毕竟,这个事情吧,正像张文定刚才所说的,燃翼县里干事情,而省民政厅是要落得不小的好处的。
眼见熊妙鸳退了一步,张文定也就适可而止,抛弃了先前的不爽,直奔主题道:“现在县里的工作,可以马上展开,民政厅也可以派人去我们那里指导。”
“唔……指导。”熊妙鸳点点头,道,“是大方向上的指导,还是具体工作方面的指导呢?”
这个,就是在问,指导权限有多大——权限大小,关系到厅里的成绩能够拿到多大,所以要问一下。
“大方向上的指导,肯定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