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的。”
“我跟你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王大山扔下一句话,直接夺门而出,离开这间办公室了。
王大山虽然怒火冲天,可毕竟也是有些眼色的,见自家老大在这个张文定面前都吃了亏,知道自己再呆在这里,只能自取其辱,还不如赶紧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对于王大山的离去,熊妙鸳也没有挽留,甚至连一个字的意见都没发表,只是径直对张文定说道:“坐吧,具体什么情况,我们好好聊聊。”
张文定刚才一番发威,只是为了掌握主动要,现在主动权到手了,他自然不会再为了面子而继续不依不饶下去,当即坐了下来,看着熊妙鸳道:“具体的情况,我这儿有书面的材料,我们县民政局的负责同志也过来了,要不要叫他上来?”
“我先看看吧。”熊妙鸳没有见一个县级民政局负责人的意思,示意张文定拿出相关的材料。
张文定从公文包里取出了相关的材料,递给了熊妙鸳。
熊妙鸳接过材料,不紧不慢地看着。
一页一页把材料翻完之后,熊妙鸳就对张文定道:“你们县里……也是在省里开了个头,树葬方面的工作,千头万绪,光看你们这个材料,厅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