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的相关工作,有一定的基础,而这一方面,又是县民政局负责的。所以,这个情况,我当然要找民政厅了,总不能去找林业厅吧?”
这种话,徐莹自然是不相信的。
但她也明白,张文定既然这么干了,而且望柏市一把手佟冷海也支持,那再怎么劝也没用了。
反正心意尽到就行,至于最后弄成什么样,有佟冷海顶在前面,想必张文定也不会有什么损伤。
毕竟,之前,林业厅的目标就是佟冷海,而不是张文定——燃翼县里只是被殃及的池鱼。
“行吧,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徐莹知道张文定现在已经越来越有主见,不再是那个事事都需要别人指点的小张了,忍不住内心唏嘘了一下,然后道,“熊妙鸳那里,我尽量跟她说说,你到了民政厅之后,态度也不要太强硬了。她的脾气有点大,而且,人家毕竟是省厅!”
“放心吧,这点轻重我是知道的。”张文定笑着道,显得对熊妙鸳没什么怨气的样子,心中却在想着,就熊妙鸳那丑到爆的长相,脾气大就对了,要是脾气好,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一般来讲,长得特别漂亮的女人,有可能脾气很好,也有可能脾气很坏,而长得丑的女人,同样也是要么脾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