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懵逼下去,一个男人直接就一手封住了他的脖子,吼道:“我的女人你也敢动,不想活了吧?”
“我没有,我是记者!”记者大叫道。
“记者?”那人冷哼一声,“哪里的记者?单位电话多少?我要打电话给你们单位!”
“……”记者张张嘴,却是一个号码都说不出来了。
尼玛,这事儿能说得清吗?
现在如果被传到台里,那他还混不混了?他虽然在台里有些人缘,但对手也不少,就这么传回去的话,那无疑是直接给对手们送弹药啊!
说不定,现在让人打了个电话回去,不出半个小时,就能够传到老婆耳中去,到时候又是一场暴风骤雨。
“怎么了?哑巴了?不会是骗子吧?”男人伸手在记者的脸上拍了拍,凶神恶煞地说道,“那就报警吧!不告你一个强间罪,我跟你姓!”
这个……报警也不行!记者只犹豫了一妙钟,就知道千万不能报警了——他们来燃翼是要搞事情,本来就不受燃翼县的待见,只果让警察知道他现在面临这个情况,那还能有好结果?
林业厅的人在燃翼受的委屈,他也是听说过了的,所以,他对于燃翼县里的警察,极度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