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若惊。嘿,还真是得之若惊失之若惊啊。能不能得到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说出来。”
张文定心里乱得不行,下意识地问:“你……你不是喜欢黄老师的吗?”
“是啊,她今天回国,然后过来陪我。”武云道,“我是说,男人中,我只喜欢你一个,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这么说吧,我爱你,可就只是爱你,并不想和你谈恋爱;我爱欣黛姐,我会和她在一起,谁也阻止不了。我和你说这些,仅仅就只是想和你说这些。”
张文定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回这个话了。
武云微微一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张文定突然福至心灵,笑了起来:“恭喜你了。唉,你又到了一个我望尘莫及的境界。我说丫头,你早说呀,吓得我……我还以为你发神经了呢。人比人气死人啊。你到了这境界,恐怕师父都没达到过吧?”
一瞬间,张文定明白了,武云说这些话,不是和他开玩笑,也不是要对他表白,而仅仅只是要把这个说出来,并且是以一种平常心说出来。
这是一种心性修为的境界,达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层次,甚至,有可能比这个层次更高。
“他可能早就达到了。”武云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