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说完,一阵颠簸,让张文定心里五味杂陈。
这路太差,他这个一县之长,也是脸上无光啊!
武云看着窗外,脸色凝重,张文定感觉气愤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便跟武云开了个玩笑,道:“我说丫头,不至于因为车坏了闷闷不乐吧?”
其实这话完全就是玩笑话,凭着武云的心性,别说是车坏了,就算是车丢了她也不会当回事,无非就是再买一辆而已。
况且,她又不缺这几个钱,这次车坏了去市里找修车师傅,到底是她想跟张文定多呆一会,还是真想修修车,或许只有武云自己知道了。
不过,武云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用语言来挤兑张文定,而是扭过头看了一眼张文定,然后把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迟疑了十来秒。
张继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用手抹了一把脸,笑着问她:“怎么了?我脸上还有饭粒么?”
武云还是没笑,表情有些凝重地说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会有事情发生。”
武云的武道修为在张文定之上,虽然年龄小,但道行却已不是张文定所能揣摩透的。人都是有第六感的,而有功夫在身或者混江湖的老手,第六感往往比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