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就在现场。唉,也是我们对本地企业的发展,关心不够呀。我跟那个跳楼的老板谈了谈,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啊,这个嘛,他虽然只是个例,但也代表着一大批本地企业家,县里如果不出一项扶持本地小企业的政策,恐怕这些企业就很难拉动全县的经济……其实这个吧,我也是效仿者市里的做法,市里的担保公司,就是市经委搞的,但不知道在县里行不行得通?”
这个话,直接就不说李二牛的责任了,并且,拿出了市里做为背景——你看这担保公司,市里也有,政策上是没问题的,跟市里保持步调一致嘛。
“恩,我看看。”吴忠诚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
其实,吴忠诚的眼睛在看,心里却在想,在县经济局成立一个担保公司,虽然属于政府行为,但真的操作起来却基本上没有什么好处可捞——望柏市里是经委,燃翼县里就是经济局了。
不过呢,吴忠诚转念一想,这事儿貌似也可以支持一下。
毕竟,张文定把这事让自己来把关,也就是让自己拍板了,多少也是对自己这个班长的尊重嘛。
说到底,这属于政府行为,张文定完全可以不征求自己意见的,即便他跟自己汇报一声,也就是说一声而已,现在他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