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金的,都是极其稀少了,更多的是,还是生活困难的。
在这种状况下,就算是出了火灾,这些老人们也不愿出钱。
何况,住在这里的老人们都觉得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要是把电线都换了,说不定哪天这一片就拆了,那就得不偿失,这种可能性谁都明白。
最主要的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家就更不会出钱了——问县里要些不知道什么名目的救助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愿意自掏腰包?
人性,就是如此。
电力公司把这事撇得一干二净也正常,他们根本就没有责任给这一片改造通电线路,而张文定听了他们的话也不敢轻易表态。
不说别的,现在二级路扩建工程开工了,交通厅下来的钱撑不了多久,后续资金还是个大问题呢,哪儿有钱再搞这些东西?
当然了,虽然县财政很紧张,但要拿出这些钱,挤一挤,也可以拿得出来的。
只是吧,虽然说政府管着钱袋子,但张文定在这个事情上,还是觉得郁闷无比,所以就看了一眼吴忠诚。
呃,这种大事,还是要听班长的嘛。
吴忠诚被张文定这一眼看得真是郁闷,这种时候,他自然也不可能说这钱由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