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才上正厅多长时间呢,就想惦记副省了?
想通了这一点,张文定就不再说这个了,免得生木槿花心里产生更大的遗憾,便问了一句:“佟书记这次的希望很大吗?”
“竞争力还是相当大的。”木槿花答了一句,便扯开了话题,“你那边怎么样?现在你主政一县,要大展拳脚了吧?”
“以前觉得到了县政府可以做成很多事,但真到了这个位置才知道,挑战更多了呀。”张文定叹息了一声,“要不是在安青打下了政务方面的基础,现在我可能都要抓瞎了。”
“你呀……望柏不比随江,埋头拉车的同时,也别忘了抬头看路。”木槿花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干工作,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能干得好的。团结才有力量!你就算能力再强,可你终究只是一个人,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
张文定明白,老部长这是批评他了,批评他不知道在望柏市里找市领导投靠,也不知道在市里找些中层干部来交朋友结圈子,搞到现在还在单打独斗,甚至在燃翼县里,虽然有盟友,但盟友之间的关联却并不牢靠,没有太大的利益关联在一起。
这一点,张文定平时没怎么注意,但当木槿花批评了之后,他自己也认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