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到时候在会上再讨论解决困难的办法嘛。
第二个方案呢,便是县里出面贷款,让银行拿出一部分钱,先解决几个乡镇的交通问题,这样至少能在市里说几句话,不至于两手空空去拜佛。
这两个方案,难度都不小。
第一方案,有被张文定旧话重提的风险;第二方案嘛,估计一找银行还没开口,银行就有可能直接就要县政府还以前的贷款了。
然而,再有难度,他思来想去,还是要试一试。
如果实在行不通,再想别的办法吧。
作为主要领导,县里的一哥,有时候不能全靠底下的人出点子,必要的时候自己脑子里还是需要有点东西的。
有了这两个方案,那么这个议题,他也就可以掌握主动性。就算是两个方案都被否了,他也好掌握讨论的节奏。
县里领导都知道吴忠诚这段日子心情不爽,所以这次开会,没一个人请假,谁都不想触吴忠诚的霉头。
会议室,常委们各自按自己的时间进了场,吴忠诚最后一个到。
他屁股坐定,便抬起头扫了一圈会场,把话筒往外推了推,又往下压了压,直接开始了:“同志们都到了,那就……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