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感。
他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省交通厅就算是再没钱,这区区一点整修的钱,拿出来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况且,自己又把老同学给搬了出来,可最后还是没办成,他这张老脸被自己丢了一多半。吴忠诚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沉思了整整一个上午。
自己没跑成,吴忠诚把希望寄托在了姜富强身上。
在市里呆了两天,姜富强总算争取到了一百万,作为建乡村公路的启动资金。
吴忠诚真想把姜富强骂的个狗血喷头,你特么的给老子搞来一百万修路,修个毛,一百万能修几米?这不明摆着玩老子么?
山高一点、人分散一点的村子,一百万一个村的路都修不完!
你姜富强也就这点出息了!
可吴忠诚再生气,心里的这个火却没办法发出来,姜富强虽然只要来了一百万,他却一分钱没要来,这说起来自己还不如姜富强。
憋在心里的火发不出来,吴忠诚的嘴角又上火了。喝了几天的菊花茶,不但没把火消下去,反而越来越严重。
然而,让他更上火的事马上就来了。
在整个燃翼县所有的乡镇,都知道了吴忠诚和姜慈亲自出马,到上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