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这个情况下,张文定不管说不说话,岳文豪都是很生气的。
张文定没想到岳文豪给自己出了这么个难题,自己如果回答是,不行,这样有悖于真相;如果回答不是,那么岳文豪会以为自己在狡辩,狡辩的后果是不可设想的。
虽然被岳文豪训得惨不忍睹,但张文定的脑子是清醒的。
他知道,再沉默已经不行了,倒不如来个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想到这里,张文定抬起头,依然带着一副自责的摸样,看着岳文豪,小心地说道:“岳书记,这件事是我工作上的失误,我向您检讨。”
岳文豪很不满意张文定的这个回答,但他也明白,这件事张文定肯定有难言之隐。况且,他也明白,燃翼县是个什么鸟情况。
如果此时把事情全部压在张文定头上,貌似有点说不过去——如果张文定没背景的话,那肯定是说得过去的。
再者说,望柏市这几年对山区的教育的确也没什么投入,某种程度上说,市里也是有责任的,当然,这个责任,市里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况且,现在这个事情,是他张文定和吴忠诚闹出来,他们怎么闹得就让他们怎么去平息,市里不会帮他们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