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下来到,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也不打听打听,燃翼是谁的天下。毛都没长齐,就想扑腾翅膀,早晚掉下来摔个半死。”
吴忠诚道:“他这也是瞎折腾,不过总是这么折腾下去也不行,现在姜富强和周志忠已经跃跃欲试,高德贵也跳出来了,这几天呀,我就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
“什么事啊?”刘爱琼仰起脸,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发问。
吴忠诚把自己的计划轻描淡写地告诉了刘爱琼,因为他的这个计划需要刘爱琼的配合,而且这个计划的保密程度要做到滴水不漏。
所以,只能说给刘爱琼一个人听。
刘爱琼听完点了点头,在吴忠诚的脸上亲了一口,道:“领导真是高明,我回去就准备一下,看这小子还能折腾多久。”
吴忠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一大早,县委常委、副县长陈从水就到县委来找吴忠诚了。
确切地说,是在吴忠诚办公室外面等着,因为这时候还没到上班时间,吴忠诚还没到办公室来呢。
上次在会上,陈从水身为县委常委,一句话也没有说,散会后是越想越不自在,越想越后怕。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