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同学的家乡批了条路。这也是张文定愿意去找她的主要原因。
赵世豪确实豪爽,接到张文定的电话,很痛快地答应明天晚上一起坐坐,对于手握实权的省公路局副职来讲,这么毫不迟疑地应答确实是相当够意思了。
张文定想了想,没有叫人作陪的打算,这个事情,先听听赵世豪的意见要紧,若是一个不好,作陪的人别有心思,那就又要多一重变数了。
毕竟,他在白漳没有什么特别知心的朋友。
现在全省除了省会白漳市之外,还没有哪个市所有的县都通了高速公路的,这个竞争之激烈,用脚后跟都能够想得出来。
如果作陪的人工作在白漳,可人是在别的市长大的,或者就算不是别的市的,也有可能有些关系,到时候横插一杠子,就太郁闷了。虽说这种情况比较少,但也不得不防啊。
如今这世道,一起嫖过娼的都靠不住,更何况只是共过事同过窗?
赵世豪倒是没料到张文定只请她一个人,原以为怎么也会有好几个人的饭局,大家认识朋友联络感情,顺便谈点小事情,却不料张文定摆出来这种两个人的架势,看样子是有大事情要谈了啊。
她只是不明白,公路局和地税局之间,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