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
农林水方面没有干出什么成绩,城建这一块刚有了点头绪,却又不得不走了。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可是,再不甘心也没办法,这次的祸闯得实在是太大了,站在他的立场他没错,可是在武家看来,他简直罪无可赦,若非有武贤齐和武玲顶在前面,他现在还能不能这么轻松地和武云说话,恐怕都是个问题。
当然了,他并不是怕什么,他只是惭愧和内疚。
所以,现在武家要打压他一下,他也不想反抗——再怎么反抗,能让师父恢复如初吗?
“嗯。”张文定点点头,岔开了话题,“今年过年你真的不回京城了?”
武云情绪低沉地摇摇头:“京城年年回,不少这一年。正月初一的头柱香,我能烧吗?”
“你要烧头柱香?”张文定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在道观里长大的,非常清楚的知道一点,道教是信神的,但道家却并不信神,而是体悟自然。所以,从他本身来讲,对于烧香拜神,并不怎么热衷。
武云眯了眯眼:“我不能烧吗?”
“倒不是不能。”张文定摇摇头,道,“只是,明年的头柱香,恐怕竞争激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