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靠,让那人如同被头牛撞了一下,原本抓着张劲的手松开了,然后就被撞出了三米多远,连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连着几声咳嗽,脸色相当难看。
张文定没练过铁头功,只不过他以道家丹法的真气聚于头前,那一头也够普通高手好好享受的了;他对八极拳的铁山靠并不精通,但沾衣十八跌还是玩得相当顺手的。
所以,他取了个巧,偷袭过后再耍无赖,几个眨眼的工夫,便赢了一场——他都声明了武云是他侄女,就是欺负那人不敢对他下狠手,而他则相对可以放得开手脚一些。
想到自己越来越无耻了,张文定就有点郁闷,再次朝那人拱拱手,颇有点潇洒地说道:“承让。”
那人被他这一搞,就要冲上来再比一番,黄三哥说话了:“你们赢了,第三场不用比了。”
说着,他深深地看了黄欣黛一眼,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摇摇头,当先往门外走去。
看着黄三哥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张文定一脸沉郁,武云也不说话,酒吧内其他人都被这场面镇住了,一时之间也没人开口。
他们看不懂刚才的两场比试有何惊心动魄之处,却也知道张文定和武云是高手了,不说武云先前那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