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有体会。
正如他先前所说的,他老了,希望以后的工作能够干得轻松一点,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却还终日心慌了。
按白成所说,他做过的工程,就算是包亏了赔钱,也会保证工程质量,不会干成豆腐渣工程。
这一点,白珊珊也从旁帮了一下腔,而白成更是举出了好几个例子,都是外地的,哪个城市哪条路,别的段没一年就烂了,他们负责干的,几年都还没坏。
这些话,张文定没有完全相信,他对于干工程这一块,是一点都不熟悉,也分不清钢筋的型号和水泥的标号,所以对于白成说的一些专业词语,根本就听不太懂。
不过,他还是强调了一次质量问题,然后当着白家父女的面,给程遥斤打了个电话:“程局,明天能把你宝贵的时间给我借点吗?”
程遥斤就在电话那头笑骂了起来:“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怪话了啊,明天你请客,紫霞会所,打两炮去。”
若是平时,张文定少不得要和他调笑两句,可现在有白珊珊在一旁,又有白成在场,他还得保持一下领导的威严,不能随便乱开玩笑,应道:“程局你财大气粗还要打我的秋风,不地道啊。明天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