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许亚琴对这个事情到底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暂时还说不好。毕竟这还只是开头,并没有到真正表决见真章的时候。
有时候,开始说得再好听,到表决的时候,却会毫不客气地下狠手,反之亦然。
不过,有了许亚琴这个话,刚才的火药味总算是淡了许多,也让后面的众人容易开口一些了。
这时候,原本早就打算好了的常委们,说话之前却又重新在心里斟酌了一番。姚雷和姜慈不对路这个很正常,大家都习惯了,关键是许亚琴貌似也有出手的欲望,可偏偏又还态度不明,由不得他们不小心啊。
姚雷、姜慈、许亚琴都发了言,别人也不好再硬要等着张文定说话了。
大家依次发言,骑墙派说得很含糊,但紧跟姚雷的人们,也就说得不客气了,意思就是这次计生工作出的问题搞得安青很被动,要汲取经验教训之类。
单独跟姜慈沟通的时候,张文定对于姜慈暗示他从手上分点部门出来的搞法有点点生气。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以退为进,掌握主动。
“计生工作中的问题,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张文定一开口,就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没在意别人的目光,只是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