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张张嘴,却又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只是对着她笑了笑,摇摇头,又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道:“我太高兴了。老婆,你以后就是我真正的老婆了。”
武玲哭笑不得道:“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张文定道:“通常实话都是比较别扭的。”
武玲笑了起来:“听你这个意思,以前说的那些好听的话都不是实话了?”
张文定倒是没料到一句话就把自己给圈进去了,赶紧道:“别人说的好听的话不一定是实话,可我说的,肯定是实话。”
武玲道:“哼,就你与众不同呀。”
张文定道:“那当然,我如果不是与众不同,怎么能娶到你做老婆呢?”
这一说,就把武玲给逗得咯咯直笑。
二人没有在车里讨论结婚的事情,等到了武玲的住所,才详细地讨论。
讨论的结果就是,国庆节的时候,在随江办酒,至于京城的喜宴嘛,在国庆节之前或者国庆节之后都行,二人要再回随江请示一下吴长顺——武老爷子说了,这个事情依武玲他干爹的。
对于这些细节方面的事情,张文定实在没有办法操心太多。他感觉跟武家那些人都不怎么好打交道,只要